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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量子论坛金量子.家留言板 → 中午30分:《国富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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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中午30分:《国富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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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30分:《国富论》(15)  发贴心情 Post By:2019-7-12 11:39:00

中午30分:《国富论》(15)






第二节 论有时能提供有时不能提供地租的土地产品



在各种土地生产物中,只有人类的食物是必然能提供地租的;其他生产物,随着不同情况,有时能提供地租,有时不能提供地租。


除食物外,人类最需要的就是衣服及住宅。

在原始自然状态下,土地生产的衣服及住宅材料比食物能供给更多的人。但在进步状态下,前者就没有后者能提供得多了,至少就人们愿意支付代价这方面,是如此。在原始自然状态下,衣服和住宅材料总是过剩,因而没有任何价值。大部分这些材料由于用不上被抛弃,被使用的那少部分,其价格只等于改造这些材料使其适于人用所花的劳动与费用。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提供地租。在进步状态下,这些材料全被使用,而且往往供不应求,其价值增加。对于这些材料,总有人愿意以超过其生产和上市的劳动的价格来购买。所以,这种情况就能为地主提供地租。


原始的衣服材料,乃是较大动物的皮。所以,只以动物的肉为主要食料的狩猎和牧畜民族,在获取食料时,就获得了他们自身穿不了的衣服。如果没有对外贸易,那么此等多余材料,便看作无价值东西而被抛弃。未被欧洲人发现以前的北美狩猎民族,情况大抵如此。现在,他们以过剩的毛皮和欧洲人交换毛毡、火器和白兰地酒,这样就使他们的毛皮具有若干价值。我相信,在现在世界的通商状态下,即使最不开化的民族,只要土地所有制业已确立,就在一定程度上有这种对外贸易,他们在国内土地生产但不能在国内加工或消费的衣服材料,在较富裕的邻国中找到销路,以至此等材料的价格抬高到超过其运输费用。于是,此等材料的价格就给地主提供了若干地租。当苏格兰高地牲畜的大部分,在内部丘陵地带消费的时候,兽皮成为输出的最主要商品,换回其他物品,这样就稍稍增加了高地土地的地租。以前,英格兰不能在本国加工或消费的羊毛,也在当时更富裕和更勤劳的弗兰德人的国家里找到了销路,其售价对羊毛产地也提供了若干地租。然而,在耕作状态不比当时英格兰及今日苏格兰高地更为进步,又无对外贸易的国家,衣服材料显然是那么过剩,以至有一大部分由于无用而被抛弃,那就不能给地主提供地租。


住宅材料未必都能像衣服原料那样容易运往遥远地方,因而,也不像衣服材料那样容易成为国外贸易的对象。即使在今日商业状况下,也常常如此。在住宅材料生产过剩的国家,这些过剩材料,不能给地主提供什么价值。伦敦附近的良好石矿,提供了相当大的地租,而苏格兰和威尔士许多地方的石矿,却不提供地租。在人口稠密农耕进步的国家中,用于建筑的无果树木,价值很高,其产地提供了相当大的地租,而在北美许多地方,树木产地的所有者,却不但得不到地租,如果有人愿意采伐并运去他的大部分大树,他还会非常感谢。苏格兰高地有些地方,由于缺少公路和水运,所以能向市场运送的只有树皮,而木材则随地丢弃,任其腐烂。当住宅材料是那么过剩的时候,实际上被使用的那部分的价值,也不过等于加工时所花的劳动和费用。这一部分对地主不提供地租。然而当邻近富裕国民,有住宅材料的需要时,又另当别论。例如,伦敦街道的铺石,曾使苏格兰海岸一部分不毛岩石的所有者,从向来不提供地租的岩石收到地租。又如,挪威及波罗的海沿岸的树木,在大不列颠许多地方找到了国内找不到的市场,于是这些树木给其所有者提供了若干地租。


一个国家的人口,不与和衣住材料所能供给的人数成比例,而和食物所能供给的人数成比例。衣服和住宅问题比较好解决,而食物问题不好解决。在大不列颠的许多地方,一个人仅需花费一天,就可以建成用来居住的简单建筑物;把兽皮制成最简单的衣服,也花不了太多的时间。就野蛮或未开化民族来说,为获得这种衣服及住宅,所费不过占全年劳动的百分之一。而其余百分之九十九的劳动,用于获取食物,往往只勉强够用。


但由于土地改良和耕作进步的结果,少数人就足以生产供给全社会的食物,剩下的人就可以用其劳动去生产其他物品,满足人类的其他欲望和嗜好。衣服、住宅、家具以及其他各种应用物品,便是这些欲望和嗜好的主要对象。富人所消费的粮食,并不比他穷苦邻人所消费得多。在质的方面也许大不相同,选择和烹调富人的粮食,可能需要更大的劳动和技术,而在量的方面,几乎相同。但是,比较一下富人的豪宅和穷人的陋室以及两者的衣柜,其巨大差异,无论在质上还是量上,都会令人感叹。人类的食欲受到胃的狭小容量的限制,而对于住宅、衣服、家具及应用物品的欲求似乎却无止境。所以,一个人有剩余食物而又对其有支配权,一定愿意用剩余食物交换其他物品来满足其他欲望。用满足有限欲望的剩余物品,来换取无限欲望的满足。穷人为了获取食物,竭力劳作,以满足富人的嗜好;为了使自己的食物供给较有把握,往往相互竞争,使其作品日臻完善,日趋便宜。劳动者人数随食物量的增大而增加,或者说,随土地改良及耕作的进步而增加。由于他们的工作容许极度分工,所以他们能够加工的原料的数量增加得比他们的人数多得多。因此,人类对能用在衣服、住宅、家具以及各种应用物品上的各种原料有了需求,甚至土地中的化石、矿产、贵金属和宝石。


所以,土地改良和耕作进步不仅仅是食物能够提供地租的原因,对能够提供地租的土地的其他生产物来说,其价值中相当于地租的部分亦来自于此。但是,这些后来才能够提供地租的其他土地生产物,并不总是能够提供地租。即便在土地改良,耕作进步的国家,对这些土地生产物的需求,未必都能够使其价格在除了支付工资,偿还资本并提供资本一般普通利润外,还有剩余。这类土地生产物是否能提供地租,取决于各种情况。


例如,煤矿能否提供地租,既要看它的产出力,又要看它的具体位置。矿山的产出力的大小,要看使用一定数量劳动,从矿山所能采出的矿物量是多于或是少于使用等量劳动从大部分其他同类矿山所能采出的数量。


有些煤矿位置很方便,但由于产出力过小,不能开采。其生产物不能偿还费用。这样的煤矿既不能提供利润,也不能提供地租。


有些煤矿的产出物仅够支付劳动工资,偿还开矿资本,并提供一般利润。企业家能从这种煤矿获得若干利润,地主却不能由此得到地租。所以,这类煤矿,除了地主投下资本自己开采,可得到一般利润外,其余任何人都不能经营得利。苏格兰有许多煤矿由地主亲自经营。这些煤矿不能由他人经营,因为没有地租,地主不许任何人采掘,而任何人采掘也不能付给地主地租。


苏格兰还有些产出力很大的煤矿,但由于位置不好,不能进行采掘。这些煤矿虽然只需使用一般劳动量或比一般少的劳动量就能开采出来,但因人口稀少,缺少公路或水运,开采出的煤无法运到市场上出售。或者说,产出量仅够补偿采矿的资本和利润,而不够运输的资本和利润。


与木柴相比,煤炭不是那么令人满意的燃料;据说,它还是比较不太卫生的燃料。因此,在消费煤炭的地方,其费用一般必然要比木柴的费用少。


木柴的价格几乎像牲畜的价格一样,随农业状态的变动而变动,其变动的原因和牲畜价格变动的原因完全相同。在原始状态下,各国大部分地方都被森林覆盖。那些树木,在当时地主眼中,全是毫无价值的障碍物,如果有人愿意采伐,他定然是欢喜不过的。后来,农业进步,那些树木,部分由于耕作发达而被砍去,部分由于牲畜增加而归于毁灭。牲畜头数增加的比例,和全由人类勤劳而获得的谷物增加的比例,虽不相同,但在人类的注意和保护下,牲畜也繁殖起来。人类在丰饶的季节,预先给牲畜贮藏食料,以备在缺少的季节使用,这样人类给牲畜提供的食物量,就比未开发的自然所提供得多。人类给牲畜铲除敌害,使它们能安然自由享受自然所给予的一切。许许多多畜群,随意放牧森林,森林中的老树,虽不会受到损害,但幼树却受到摧残。其结果,在一两个世纪后,整个森林归于毁灭。这样,木柴的不足,抬高了木柴的价格。这价格给地主提供了很好的地租。地主有时觉得,以最好土地栽植无果树木更为有利,而大的利润往往足够抵消其收入的迟缓。这似乎是现今大不列颠境内许多地方的情况,在这些地方,树林的利润被认为和谷田或种牧草的利润相等。不过,地主由植林所得的利益,不论何处,至少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不能超过谷田或牧场的地租,而在耕作进步的内地,其利益往往比这种地租少得多。在土地改良得很好的海岸,作为燃料的煤炭,要是容易得到供给,那么建筑木材由耕作较落后的外国输入,往往比本国生产更为便宜。爱丁堡最近数年建筑的新城市,也许没有一根木材是苏格兰产的。


不论木柴的价格如何,如果一个地方烧煤炭的费用,和烧木柴的费用几乎相等,那么我们可相信,在那种情况下,煤炭在那地方的价格就达到最高的水平。英格兰内地某些地方,特别是牛津郡,情况似乎就是如此。牛津郡普通人民的火炉中,通常都混用木柴与煤炭,可见这两种燃料的费用不可能有很大的差异。


在产煤国家,任何地方的煤炭价格都比这最高价格低得多。否则,煤炭就担负不起由陆运或水运送往遥远地方的运输费用。这样,煤炭能够卖出的,不过是很少的分量。煤矿采掘者及所有者,为自己利益计,定会觉得,与其以最高价格卖出少量,倒不如以比最低价格略高的价格卖出多量。此外,产出力最大的煤矿,支配附近一切煤矿的煤炭价格。那些产出力最大煤矿的所有者及经营者发觉,只以略低于附近煤矿的价格出售煤炭,就能增大其地租与利润。这样一来,邻近煤矿不久也不得不以同样的价格出售煤炭,尽管它们不能以这价格出售。尽管这样的价格总要削减,有时甚至剥夺它们的地租与利润。于是一部分煤矿只好停止经营,另一部分煤矿因不能提供地租而只能由所有者自己来经营。


像所有其他商品一样,煤炭能在相当长的时期内继续售卖的最低价格,乃是仅够补偿使它上市所需用的资本及其普通利润的价格。那些对地主不提供地租,因而非由地主自己来经营就得完全弃置的煤矿,其煤炭价格,一般必和这最低价格大致相同。


即使有些煤矿能够提供地租,其价格中的地租部分一般也比其他大多数土地的生产物价格中的地租要小。土地的地面产出物的地租,通常等于生产总额的三分之一。这一比例很稳定,不大受意外变故的影响。但煤矿的地租,一般只有总生产额的十分之一,要是有五分之一,就是非常大的地租。而且,这一比例极不稳定,极易受意外变故的影响。这种意外变动特别大,以至在三十倍年租被认为是购买田产的普通价格的国家,十倍年租却被看作是收买煤矿的高价。


对所有者说,煤矿的价值既取决于煤矿是否丰富,也取决于煤矿的位置。而金属矿山的价值,则较多地取决于其丰富程度,较少地取决于其位置。由矿石分离出来的普通金属,尤其是贵金属,具有那么大的价值,以至一般地说,都负担得起长时间陆运和长距离水运的费用。其市场不局限于矿山邻近国家,而扩及全世界。例如日本的铜,成为欧洲贸易商品;西班牙的铁,成为智利及秘鲁的贸易商品;秘鲁的银,不仅在欧洲找到了销路,而且通过欧洲,也在中国找到了销路。


威斯特摩兰及什罗普郡的煤炭价格,对纽卡斯尔的煤炭价格,没有多大影响,而利奥诺尔的煤炭价格,对纽卡斯尔的煤炭价格,则毫无影响。这些煤矿产物,绝不会互相竞争。但距离很远的金属矿产物,却往往有发生相互竞争的可能,而事实上,也常常如此。因此,世界产金属最多的地方,普通金属价格,尤其是贵金属价格,必然或多或少地影响世界各地矿山的金属价格。日本铜的价格,必对欧洲铜矿上铜的价格发生影响。秘鲁银的价格,换言之,秘鲁银在当地所能购买的劳动量或货物量,不但对欧洲银矿银的价格有影响,而且对中国银矿银的价格也有影响。秘鲁银矿发现以后,大部分欧洲银矿归于废弃。银价降得那么低,以至那些银矿产物,不能偿还开采费用,或者说,除偿还开采时所消费的衣食住及其他必需品外,不能提供一些利润。波托西银矿发现后,古巴及圣多明各的矿山,乃至秘鲁的旧矿山,也有这种情况。


因此,各矿山所产各种金属的价格,在一定程度上,都受世界当时产量最大的矿山产物价格的支配,所以大部分矿山所产的金属价格,除偿还其采掘费用外,没有多大剩余,因而,对地主不能提供很高的地租。在大多数矿山所产的贱金属价格中,地租似乎只占小部分,而在贵金属价格中,地租所占部分尤小。劳动与利润,构成了贵贱金属价格的大部分。


总产量的六分之一可以算作康沃尔锡矿的平均地租,它是世界闻名的最丰富的锡矿,这是矿区副监督波勒斯所说的。他说,有些矿山的地租超过这一比率,有些不及这一比率。苏格兰许多产量很丰富的铝矿的地租,也占总产量的六分之一。


佛勒齐及乌罗阿两氏告诉我们,秘鲁银矿所有者,往往只要求经营银矿的人,在他设立的磨场中磨碎矿石,并把一部分磨碎的矿石给予所有者作为磨碾的代价。的确,直到1736年,西班牙国王对这些银矿所征收的矿税,计达标准银产额的五分之一;截至此时为止,这可视为大部分秘鲁银矿的真实地租,秘鲁银矿当时是世界最丰富的银矿。如果矿不征税,这五分之一当然属于地主,而当时由于负担不起这种捐税而没有采掘的许多矿山,定会开采。康沃尔公爵所征的锡税,据说为全价值的百分之五以上,即二十分之一以上;不论其税率怎样,要是不课税,这当然属于矿山所有者。假定以二十分之一与上述六分之一相加,就可发现,康沃尔锡矿的全部平均地租对秘鲁银矿的全部平均地租的比例,是十三比十二。然而,秘鲁银矿现今连这低微的地租也不能担负,而银税也在1736年由五分之一,减到十分之一。银税虽轻微如此,但与二十分之一的锡税比较,却更能引诱人们做走私生意,而就走私而言,贵重的物品比容积大的物品容易得多。所以,有人说,西班牙国王得不到什么税收,而康沃尔公爵却得到很好的税收。以此之故,地租在世界最丰富锡矿生产锡的价格中所占的部分,可能比地租在世界最丰富银矿生产银的价格中所占的部分大。在偿还开采那些矿产物所使用的资本及普通利润后,留归矿山所有者的剩余部分,贱金属比贵金属大。


秘鲁银矿开采者的利润通常也不是很大。最熟悉当地情形并最受人敬佩的上述那两位作者告诉我们说,在秘鲁着手开采新银矿的人,都被认为是注定要倾家荡产的,所以大家都避开他。看来,采矿业在秘鲁和在这里一样被看作彩票,中彩的少,不中彩的多,而几个大彩,却诱引许多冒险家做这样无结果的尝试,失去他们的财产。

可是,由于秘鲁国王的收入大部分来自银矿的产品,所以秘鲁法律尽量奖励新矿的发现及开采。发现新矿山者,不论是谁,一律按照他看准的矿派方向,划出一块长二百四十六英尺,宽一百二十三英尺的矿区归他所有,并自行开采,不给地主任何报酬。鉴于自己的利益,康沃尔公爵也在那古公国内,制定了类似的规定。凡在荒野或未圈地内发现锡矿的人,都可在一定范围内,划出锡矿的境界,这叫作为矿山定界。这境界设定者,就是该矿区实际所有者。他可以不经原地主许可自行开采,或租与他人开采,不过在采掘时要给地主微薄的报酬。在以上那两种规定中,私有财产的神圣权利都由于国库岁入想象上的权利而被侵犯了。


秘鲁同样奖励新金矿的发现与开采,而国王的金税只占标准金产量的二十分之一。原来金税与银税同为五分之一,后来减到十分之一,然而就开采的情况看来,即十分之一的税率也太重。上述两作家佛勒齐和乌罗阿曾说,由银矿发财的已属罕见,由金矿发财的更为罕见。这二十分之一似乎是智利和秘鲁大部分金矿所支付的全部地租。金的走私比银的走私容易得多,这不但由于和容积对比,金的价值高于银的价值,而且由于金的固有状态特殊。像大多数其他金属那样,银在被发现时,一般掺有其他矿物,很少是纯质,要把银从这矿化物中分解出来,需经过极困难和极烦琐的操作,而这种操作,要在特设的厂坊进行,这样就容易受到国王官吏的监督。反之,金在被发现时,几乎都是纯质,有时发现相当大的纯金块,即使掺有几乎看不出来的沙土及其他外附物,但通过极简单的操作,也能使纯金从这些混杂物分解出来。不论何人,只要持有少量水银,就可在自己私宅中进行分解工作。所以,国王如果从报税得到很少的收入,那么他从金税所得的收入可能要少得多,而地租在金价中所占的部分,必定比它在银价中所占的部分小得多。


贵金属能在市场出卖的最低价格,换言之,贵金属长期在市场上所能交换的最小其他货物量,要受决定一切其他货物普通最低价格的原理的支配。决定这种最低价格的,是使贵金属从矿上进入市场通常所需投入的资本,换言之,是使贵金属从矿上进入市场通常所需消费的衣食住。这最低价格必须足够偿还所费的资本并提供这种资本的普通利润。


但贵金属的最高价格似乎不取决于任何他物,而只取决于贵金属本身的实际供给是不足还是丰裕。贵金属的最高价格,不由任何其他货物的最高价格决定,不像煤炭那样,其价格由木柴的价格决定,除木柴外任何东西的缺乏都不能使煤炭价格上涨。把金的稀缺性增加到一定程度,那么最小一块金可能变得比金钢钻还昂贵,并可能换得更大数量的其他货物。


对这些金属的需求,部分地出于其效用,部分地出于其美质。除铁外,贵金属也许比任何其他金属有用。贵金属容易保持清洁,而且不易生锈,所以,食桌及厨房用具,如以金银制造,更惹人喜爱。银制的煮器比铝制、铜制或锡制的煮器清洁。金制的煮器又比银制的煮器清洁。不过,贵金属的主要价值,在于它的美质,而这美质,使贵金属特别适宜于做衣物和家具的装饰。任何颜料或染料,都不能提供像镀金那么光亮的色彩。贵金属的这种美质,又因贵金属的稀少而大大增加。在大部分富人看来,富的愉悦,主要在于富的炫耀,而自己具有别人求之不得的富裕的决定性标志时,算是最大的炫耀。在他们看来,有几分用处或有几分美的物品,由于稀少而大大增加其价值,换句话说,由于收集相当数量的这种物品,需要有很大劳动量,而这么大的劳动量的代价,只有他们才能支付,因而大大增加其价值。他们情愿用比这种物品美丽得多,有用得多,但比普通物品的价格更高的价格来购买这种物品。效用、美丽和稀少这些特质,乃是贵金属具有高价,即到处都能换得很大数量其他货物的根本原因。贵金属并不是由于用作货币而后具有高价值的,它在未用作货币以前,就已有了高价值,而高价值正是使它适宜于做这种用途的特质。不过,这种用途,由于引起了新需求,由于减少了能被用于其他用途的数量,后来保持或增加了其价值。


对宝石的需求,全由其美质而产生。宝石除作为装饰物外,没有其他效用。其美质的价值,因为稀少,即因为采掘困难和采掘费用浩大,而大大增加。所以,在大多数场合中,工资及利润几乎占宝石高价格的全部。地租在宝石价格中只占极小部分,往往不占任何部分,只有产出力最大的矿山才提供相当大的地租。宝石商塔弗尼埃考察戈尔康达和维沙波尔两地的金刚石矿山时听说,当地矿山是为着国王的利益而开采的,而国王曾命令,除产最大和最美的金刚石的矿山外,其余所有矿山一律封闭。在所有者看来,其余所有矿山似乎是不值得开采的。


由于世界各地贵金属及宝石的价格都受到世界上最丰富矿山产物价格的支配,所以贵金属或宝石矿山给所有者所能提供的地租,不和其绝对产出力成比例,而和其相对产出力成比例,换言之,和它比同种类其他矿山优越的程度成比例。如果有新矿山发现,而这些新矿山之优于波托西矿山,正像波托西矿山之优于欧洲矿山一样,那么,银价就会下降得多,甚至波托西矿山也无经营价值。在西领西印度发现以前,欧洲最丰富矿山,也许已能对其所有者提供像秘鲁最丰富矿山对其所有者所提供的那么大的地租。就银量来说,当时虽较今日少得多,但当时由此所能换得的其他货物量,可能与今日相同,而所有者当时所得份额所能换得的劳动量或商品量,也可能与今日相等。生产物和地租的价值,换言之,生产物和地租给公众与矿主所提供的实际收入,可能完全一样。


贵金属或宝石最丰富的矿山,对于世界财富,不能有多大的增加。因为这类产品的价值,主要来自其稀少。要是这类产品多了,其价值必然下跌,这时,金银餐具,及其他衣服家具的奢华装饰物,就能以较少的劳动量或商品量买入。这就是世界能得自金银宝石之丰富的唯一利益。


就土地财产来说,情况并非如此。土地的生产物及地租的价值,不和其相对丰富程度成比例,而和其绝对丰富程度成比例。生产一定数量衣食住的土地,总能给一定数量的人提供食物、衣服和住宅,而且,不论地主享有的比率如何,他总能因此支配相当的劳动,和支配这劳动给他提供的商品。最贫瘠土地的价值,并不因近邻有最肥沃土地而减少;反之,其价值却常因此而增加。肥沃土地所养活的众多人口,给贫瘠土地的许多生产物提供了市场,而贫瘠土地的生产物,在能以自己产物维持自己的人民中是找不到市场的。


凡是能提高生产食物的土地的肥沃程度的东西,不仅会增加被改良土地的价值,而且也会给许多其他土地的生产物创造新的需求,从而使这些土地的价值也增加了。由于土地的改良,许多人都有自己消费不了的剩余食物,因而对贵金属和宝石有了需求,对于衣服、住宅、家具和设备方面其他一切便利品和装饰品,也有了需求。食物不仅成为世界上财富的主要部分,而且使许多其他各种财富具有主要价值的,乃是食物的丰富。当古巴和圣多明各刚被西班牙人发现时,那边的穷苦居民,常以小金块作为头饰和服饰。他们对这些金块的评价,似乎和我们对那些比一般略美的小鹅卵石的评价相同,就是说,值得拾取,但有人要时,却不值得拒绝。他们对新客第一次请赠金块,无不立即赠与,似乎并不认为赠送了新客非常珍贵的礼物。他们看到西班牙人那么热切地想获得金块,感到惊讶。他们没有想到世界上竟有这样的国家,它的许多人民,对于他们老是缺乏的食物有那么大的剩余量,愿意以足够供养全家好几年的大量食物,来交换小量会发亮的玩意儿。如果他们能够理解此中理由,西班牙人的黄金热,就不会使他们惊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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