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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人 留言于: 2019-7-9 9:09:00

随缘人



主题: 2019年7月9日(周二)将进行新股申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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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和科技:申购代码:732256,申购价格:4.43元/股,申购上限:2.60万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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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 留言于: 2019-7-9 8:10:00

米粒



主题: 新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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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新股好多,二十多家,感觉到时一起上的话也许真会有破发的,

据说最高的PE上了一百多倍,有点晕

机构不是也要跟投吗,它们不怕破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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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留言于: 2019-7-8 22:57:00

周密



主题: 中科软要上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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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新三板的中科软要主板上市了!

终于熬出希望来了!

请有此股的朋友注意一下。




米粒: (2019-7-8 23:10:00) ——

恭喜,好像记得周老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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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溪 留言于: 2019-7-8 20:20:00

小小溪



主题: 早茶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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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时报:坚持"房住不炒" 房地产信托规模或将收紧
https://finance.sina.com.cn/roll/2019-07-08/doc-ihytcitm0390622.shtml


6月末外汇储备31192.34亿美元 较上月增182.3亿美元
https://finance.sina.com.cn/china/gncj/2019-07-08/doc-ihytcerm2034157.shtml


本周21只科创板新股密集申购 全攻略在此
https://finance.sina.com.cn/stock/kechuangban/2019-07-08/doc-ihytcitm0396177.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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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留言于: 2019-7-8 15:06:00

周密



主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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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704 物产中大 买入 5.550 * 9000
002534 杭锅股份 买入 6.696 * 3000
002078 太阳纸业 买入 7.100 * 3000
600704 物产中大 买入 5.600 * 5000
600271 航天信息 买入 23.127 * 1000
002534 杭锅股份 买入 6.560 * 3000

勿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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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 留言于: 2019-7-8 11:25:00

老三



主题: 中午30分:《国富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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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30分:《国富论》(11)







   第二节 由于欧洲政策造成的不平等




如上所述,即便在有完全自由的地方,因上述三个条件的任何一个条件的缺乏,劳动和资本不同用途的有利与不利就必然会造成以上所说的那些不平等。但是,由于不让事物有完全自由,欧洲政策便产生了比其他更重要的不平等。


欧洲政策造成的不平等主要是以下三种方式:第一,限制某些行业的竞争,使其从业人员数量少于愿意参与这些行业的人数;第二,增加某些行业的从业人员数量,使其超过自然地参与这些行业的人数;第三,阻止劳动与资本从一个行业到另一个行业、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自由循环。


第一,欧洲的政策通过限制某行业的竞争,使其从业人员数量少于自愿参与这些行业的人数,进而造成劳动和资本用途的有利与不利总体上的非常重要的不平等。


行业协会的独有特权就是欧洲政策用来达到这一目的的主要手段。

行业协会组织的行业的独有特权势必将其所在城市中的竞争限制在那些只有该行业自由的人之内。获得这种自由的必要条件,通常是在当地跟一个有资格的师傅做过学徒。行业协会的内部规章,有时规定允许一个师傅所带的学徒人数,但几乎普遍规定的一个学徒必须做满的学习年限。这两条规定的目的,在于将竞争限制在比愿意参与某行业的人数还要少得多的数量之内。学徒人数的规定在于直接限制竞争,而长的学徒年限的规定更加间接地限制了竞争,尽管增加了学习费用,但同样有效果。


在谢菲尔德看来,根据行业协会的规定,一个师傅每次只能带一个徒弟。诺福克及诺韦杰的织工师傅每次只能带两个徒弟,违反者将每月向国王缴纳五英镑的罚金。在英格兰的其他任何地方或英属殖民地,一个帽匠师傅每次只能带两个徒弟,违返者将每月缴纳五英镑的罚金,一半归国王,另一半归记录法庭控告的人。这两项规定,虽经王国公法的确认,但显然是受制定谢菲尔德规则的同一个行业协会的精神的驱使。伦敦丝织工组织行业协会,在其组合不到一年,就制定内部规章规定该行业的一个师傅每次只能带两个徒弟。该规定由议会通过的一项特别法令才被废止。


在整个欧洲,大多数有行业协会组合的行业所规定的学徒期限为七年。所有这样的行业协会很久以前都称为大学(university),“大学”一词的确是任何行业协会组织的固有拉丁名称。铁匠大学、缝工大学等表达在古代城镇的古老宪法中经常出现。当现在特称作大学的那些特定行业协会最初建立之时,获得文学硕士学位所必需的学习年限,显然是从行业协会要古老得多的普通行业规定的学徒年限抄袭过来的。就像普通行业中任何一个人必须在一个有资格的师傅指导下工作七年才能成为师傅并带徒弟一样,一个人要想成为文理科的师傅、教师或博士(此三者在古代均为同义词),并且有学生或学徒(此两者在古代亦是同义词)跟他学习,他必须在有资格的师傅下学习七年。


伊丽莎白第五年颁布的通常称为《学徒法》的法令规定,一个人若想将来从事当时在英格兰实行的一切手艺、工艺或技艺,就必须做至少七年的学徒。以前是许多特定行业协会的规则,现在已成为英格兰集镇所有行业的普通的和公共的法令。尽管法令的词语非常笼统,并且似乎包括整个王国,但根据解释,其适用范围仅限于各集镇。所以,人们一直认为,在乡村,一个人可以从事几种不同的行业,尽管他在哪种行业中都没有当过七年学徒,因为他们对居民的方便是必须的,而且人数不多,不足以为每种行业提供足够人手。


此外,根据对文字的严格解释,这项法令的适用范围只限于伊丽莎白第五年以前在英格兰已经建立的行业,而没有扩展到以后新建立的行业。这种限制引起了几种区别。从公安规则的角度来看的话,这些区别似乎是再愚蠢不过的。例如,人们判定,制造马车的人不得自己制造马车车轮,也不得自行雇人给马车制造马车车轮,他必须向车轮匠购买车轮,因为车轮制造业是伊丽莎白第五年以前英格兰已有的行业。但是,虽然车轮匠从来没有做过马车制造者的学徒,却可以自己制造马车,或雇用帮工制造马车。马车制造者的行业不在该项法令的适用范围之内。因为这个缘故,曼彻斯特、伯明翰和伍尔弗汉普顿等地的许多制造业不在这项法令的适用范围内,因为它们是在伊丽莎白第五年以后才在英格兰建立的。

在法国,学徒年限因城镇的不同以及行业的不同而不同。在巴黎,大多数行业所要求的学徒期限为五年,但一个人要想取得某种行业的师傅资格,他至少还须再做五年的帮工。在这五年的帮工期间,他被称为师傅的伙伴,而这五年期间本身被称为伙伴期间。


在苏格兰,没有规定学徒期限的普通法律。不同的行业协会对此有不同的规定。在学徒期限很长的地方,一般可以通过支付少额款项来缩短期限。在大多数城镇中,可以通过缴纳极少额的罚金,购买任何行业协会的自由。苏格兰的主要制造业,如亚麻布和大麻布的织工,以及附属于这些制造业的其他工匠,如车轮制造者、纺车制造者等,可以不缴纳任何罚金,就可以在任何自治城镇操持本行业。在所有的自治城镇中,所有的人都有在每周的法定日出售肉类的自由。在苏格兰,学徒年限一般为三年。即便是在一些需要非常精巧的技艺的行业,学徒期限也是如此。一般来说,我没有听说欧洲还有哪国的行业协会的法律是如此宽松的。


因为每个人自己的劳动所有权是他一切其他所有权的原始基础,所以,这种所有权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一个穷人拥有的世袭财产,就是他的双手的力量与技巧。阻止他以他认为正当的方式,在不侵犯邻居的条件下,使用他自己的力量与技巧,很显然侵犯了他的最神圣的财产权。这种做法不但侵害了该劳动者的正当自由,而且还侵害了可能雇用他的人的正当自由。由于妨碍了劳动者以自己认为合适的方式去工作,所以,也妨碍了他人用自己认为合适的方式去雇用他。判断雇用他是否合适,无疑应由有重大利害关系的雇主去裁夺。立法者假装的忧虑以免雇主雇用了不合适的人,很明显既粗暴又严苛。


长期的学徒期制度并不能保证市场上不常出现不合格产品。当市场上出现不合格产品时,通常是欺诈的结果,而不是无能。因此,最长的学徒年限也不能保证没有欺诈。有必要制定完全不同的法规来防止这种恶习。与任何学徒法律相比,器皿上的纯度记号、麻布和呢绒上的检验印记更能让购买者放心。购买者一般只看这些标记,从来不会去询问制造货物的工人是否做过七年的学徒。


长期的学徒期制度往往不会培养年轻人的勤劳习惯。按件计酬帮工很勤奋,因为他靠自己的勤奋获得收益。学徒可能懒惰,而且几乎总是懒惰,这是由于懒惰与否与他没有直接利益。在低级的职业中,劳动的成果完全在于劳动报酬。谁能最快享受到劳动成果,谁就可能最快对劳动有兴趣,并早日养成勤奋的习惯。如果一个年轻人很长时间不能从劳动获得收益,那他自然会厌恶劳动。由公共慈善团体送去做学徒的儿童,其学徒年限一般比普通的年限长,而且他们都变得非常懒惰,毫无用处。


古人完全不知道学徒制度的存在。每一部现代法典均用了较大篇幅规定师徒的相互义务。罗马法根本没有提及这类义务。我不知道哪个希腊或拉丁单词(我敢说我敢断定根本就没有这种字眼儿)表达了我们现在所称的“学徒”一词的概念:一个佣工在一定年限内,约定要在某个行业为了师傅的利益而劳动,其条件是师傅教他学习这个行业。


很长的学徒期限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比一般行业高得多的技艺,如钟表的制造,并不包含需要长期教授的秘诀。这些美妙机器的首次发明,甚至一些用来制造钟表的工具的首次发明,无疑是经过长时间和深思熟虑的结果,并且可以正当地看成人类才智的最可喜成果之一。但是,当它们已经完全发明并被人们了解时,要详细地给年轻人解释如何使用这些工具,如何制作钟表,大概只需要上几周的课,也许几天的课就足够了。的确,就一般机械工艺来说,数天讲授时间,一定就够了。诚然,即使普通行业里的手的灵巧,没有很多的实践与体验,也是不可能学到的。但是,如果一个年轻人从他当帮工开始,就按他完成的工作量付给他相应的报酬,对他有时因笨拙和缺乏经验而损失的原料负责赔偿的话,那他会更加勤奋更加用心地工作。这种方式对他的境遇一般会更有效,而且总会花更少的时间和金钱。的确,师傅将会遭受损失。师傅会损失他现在节省的,学徒在七年学习期间的工资。或许到头来学徒自己也会遭受损失。在一个那么容易学习的行业中,他将遇到更多的竞争对手。当他成为一个完全的劳动者时,他的工资将会比现在少得多。竞争相同程度的增加,不仅会降低师傅的利润,而且也会降低工人的工资。从事手艺、工艺和技艺的都将成为损失者,但是公众将会成为获利者,工匠的产品在市场上的售价将会更加便宜。


这是为了预防因自由竞争而引起的价格下跌以及工资与利润的减少,才建立了所有行业协会,并制定了行业协会的大部分规则。要建立行业协会,在古代欧洲的许多地方,需要的只是它所在的自治城市当局的许可,而不需要其他授权。在英格兰,的确还需要取得国王颁发的特许状。不过,国王的这种特权似乎不是为了捍卫普通的自由,去对付这种暴戾的垄断组织,而是为了向臣民榨取钱财。只要向国王支付罚金,一般似乎比较容易得到这种特许状。当任何一类特定的技工或商人认为没有国王的特许状也适合作为一个行业协会而行动时,这些所谓的假行业协会并不总是因此被取缔,但它们须每年向国王缴纳罚金,以获得行使这些篡夺的特权的许可。所有行业协会及其认为应制定来管理自己的规则都归所在地的自治城市的直接监督。对它们处罚通常不是来自国王,而是来自自治城市这个更大的行业协会,那些附属的行业协会只不过是它的一部分或成员而已。


自治城市的管理权完全掌握在商人和工匠手中。对他们中间每个特定阶级来说,防止他们所说的各自产品在市场上存货过多,实际上就是使他们各自产品在市场上经常保持存货不足状态,这样做分明是符合他们各自的利益。每一个阶级都迫切需要制定合适的规章,以达到这一目的。只要允许它这么做,它也同意每一个阶级都这么做。的确,因为这些规章,每个阶级必须从市内其他阶级那里以略高的价格购买所需要的货物。作为补偿,它们自己的货物也以略高的价格出售。因此,买卖相衡,正如他们所说的半斤八两。同一市内各个阶级都不会在彼此之间的交易中蒙受损失。但是,在他们与乡村的交易中,他们都是大赢家。这种交易构成了使每个城镇得到支撑和富裕的整个贸易。


每个城镇的全部生活资料与工业原料均取自乡村。城镇主要采用两种方法支付这些生活资料与工业原料:第一,把经过加工制造的那些原料的一部分送回农村,在这些物品的价格之上,还附加了工人的劳动工资及工人的师傅或直接雇主的利润;第二,把从其他国家或由国内遥远地方输入本地的天然产物的一部分送往农村,在这些物品的原价之上,也要添加运输工人或海员的工资,以及雇用他们的商人的利润。城镇通过自己制造业所获得的好处来自前一种商业部门,城镇通过国内贸易和对外贸易获得的好处来自后一种商业部门。劳动者的工资及雇主的利润是从这两种商业部门获得的。所以,凡是让此类工资和利润超出一般水平的规章制度,都会使城镇以较少劳动量的产品去购买较大量的乡村劳动产品。由于这些规章制度使城镇商人和工匠享有比农村的地主、农场主及农业劳动者更优越的地位,因而破坏了城镇与乡村贸易中应有的自然平等。社会劳动的全部年产品,每年都是在城镇和乡村居民中间分配的。通过这些规章制度,城镇居民应得的份额比乡村居民应得的份额大。


城镇每年支付从乡村输入的食物和原料的真实价格,乃是它每年输往乡村的制造品及其他货物的数量。输出品的卖价要昂贵些,而输入品的买价要便宜些。城镇的产业就更为有利,而乡村的产业就更为不利。


我们只需通过一次非常简单而又明显的观察,无需进行精密计算,就可以弄清楚,欧洲各地的城镇产业比乡村产业处于更为有利的地位。在欧洲各国,我们发现,以小资本开始经营商业和制造业这类属于城镇正当行业开始而最终发大财的,至少有一百人,而以小资本从改良和耕种土地以生产天然产物这种属于乡村的正当行业开始而最终发大财的只有一人。所以,就产业的报酬而言,后一种要优于前一种,而且,前一种的劳动工资和资本利润明显大于后一种。可是,资本与劳动自然会寻找最有利的用途。因此,它们自然会尽可能地汇集于城镇,离开乡村。


因为聚集在一个地方,城镇居民能够容易地结合在一起。所以,城镇中微不足道的行业在各地都有行业协会组织。即便在完全没有这种组织的地方,他们通常体现出这类组织的精神,如嫉妒陌生人,厌恶收徒弟,不愿意把自己行业的秘密传授给别人。这种精神往往教导他们通过自愿联合或协定,来防止他们不能靠规则去禁止的自由竞争。仅有少数人从事的行业,最容易形成这类联合。也许半打梳毛工就足以维持一千名纺工和织工的工作。这些梳毛工人,通过联合起来不招收学徒,不仅能够垄断这一职业,而且可以使整个羊毛制造业成为他们的奴隶,使他们劳动的价格升至大大超过他们工作的性质所要求的水平。


分散在遥远地方的乡村居民不容易联合起来。他们从来没有组织过行业协会,也从来没有受到过行业协会精神的影响。从来没有人认为,必须先当学徒,才有资格从事农业耕种(耕种是乡村的大行业)。然而,除了所谓美术及自由职业外,恐怕没有一个行业要求种类如此繁多的知识和经验。用各种文字写成的有关农业的无数书籍可让我们相信,连最聪明最有学识的国民也不认为农业是很容易懂的。可是,我们很难从这些书籍中找到一般农民所具有的有关农业的各种不同和复杂的操作知识。一些书的作者有时会用轻蔑的话谈到普通农民。相反,任何一种普通机械行业的所有操作都可在寥寥数页的小册子进行详尽说明,因为文字附上图表实例就能达到目的。现在法国科学院正在刊行的工艺史中,有几种工艺实际上就是用这个方法说明的。此外,农业的操作方法必须随各种变化以及其他意外事故而有所不同,所需要的判断与熟虑比那些一成不变或几乎完全相同的操作方法所需要的多得多。


不仅农民的手艺,即耕种的一般操作方法,而且乡村的许多低级劳动部门,需要比大多数机械行业更多的技能和经验。以铜和铁为加工对象的人所使用的工具与材料的特征总是相同的或几乎相同的。但用一些牛或马去犁地的人所使用的工具的健康状态、力量和性情在不同场合是极不相同的。而他使用的材料和工具都是变化多端的,都需要他运用更多的判断力和自由裁决力去处理。虽然普通耕地的人被看作愚蠢和无知的人,但他们几乎很少在判断力与自由裁决力方面存在缺点。的确,他不像生活在城镇的机械工人习惯于社会交际,而他的声音和语言比较粗鲁,没有听惯的人比较难理解。但由于他习惯考虑事物的更多变化,因而他的理解力一般比其他人要高明得多。后面这种人的注意力从早到晚通常集中在一种非常简单的操作上。凡是因业务或好奇同乡村下层人民接触过的人都十分清楚地知道乡村的下层人民比城镇人高明多少。因此,在中国和印度,乡村劳动者的地位与工资据说都比大多数工匠和制造业者的等级和工资高。假若没有行业协会内部规章及其精神的阻止,他们在各地也都是那样。


欧洲各地的城镇产业之所以比农村产业优越,并不完全是因为行业协会组织及行业协会内部规章造成的。这种优势还受到许多其他规定的支撑。对外国制造品以及对外国商人输入的全部货物征收高额关税均是出于这个目的。行业协会的规章使城镇居民能够提升自己产品的价格,不需害怕自己的同胞在自由竞争时以低价出售他们的产品。那些其他规定确保他们同样不会受到外国人的竞争。因这两种法规引起的价格升高,不论何处,最终都由农村的地主、农场主和劳动者负担,他们很少反对建立这种垄断。他们通常既没有意愿也不适合联合起来,并且商人和制造业者的叫嚷与诡辩很容易让他们相信,社会一部分人以及一部分处于从属地位的人的个人利益才是全社会的大众利益。


在大不列颠,城镇产业对乡村产业的优势似乎过去比现在大。与上世纪或本世纪初相比,现在的乡村劳动工资更接近于制造业劳动工资,投入在农业上的资本利润更接近于贸易和制造业的资本利润。这种变化可以看成是特别鼓励城镇产业的必然的,但非常晚的结果。城镇产业累积的巨额资本,最终不再使用在城镇所特有的产业上去获得以前那样的利润。像其他产业一样,城镇产业也有自己的限度;通过加剧竞争,资本增加势必降低资本利润。城镇利润的减少迫使城镇资本流向农村,并在农村创造了对乡村劳动的新需求,最终必然抬高劳动工资。于是,资本自行扩散到——假如我可以这样说的话——地面上,并且通过在农业的使用,这些资本部分回到了乡村,资本的大部分,本来是以农村为牺牲而在都市中积累的。欧洲各国农村最大的改良,均为都市本来所积累的资本流回农村的结果,关于这点,我将在下面说明。在欧洲各地,乡村的最大改进是由最初在城镇积累的资本以这种方式流入乡村;我将同时表明,尽管一些国家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很大程度的富裕,但这一过程本身却是缓慢的,不确定的,极易遭到无数的意外事故的干扰和阻挠,而且,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与自然与理性的顺序相反。我将在第三篇和第四篇尽力说明造成这种情况的利益、偏见、法律及习俗习惯。


相同行业的人很少聚集在一起,即使是为了娱乐和消遣。但他们的谈话往往不是阴谋对付公众便是谋划抬高价格。的确,要想通过任何法律去阻止这类集会,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法律要么很难被执行,要么与自由和正义发生冲突。虽然法律不能组织同一行业的集会,但它不应该去促进这种集会,更不应该使这种集会变得必不可少。

强迫某一特定城镇的同一行业的所有从业者把他们的名字和住址登记在公共登记簿上的规则,有利于这类集会的举行。它会把相互不认识的人联系起来,使同一行业中每一个人都能找到其他每一个人。


让同一行业的人捐款,去帮助他们的穷人、病人、寡妇以及孤儿的规定,通过给予他们处理的共同利益,使得这样的集会变得必不可少。

行业协会不但使这种集会成为必要,而且会使多数人的行为对全体人员有拘束力。在自由行业中,除非全体成员一致同意,否则不可能建立有效的联合,而且这种联合只有在每个成员的意见保持一致的时间内,才有可能继续存在。在行业协会中,经多数通过就可制定实施正当处罚的规则。这种规则限制竞争的作用,比任何自由联合更加有效更能持久。


要更好地管理行业就必须建立行业协会的托词是毫无根据的。对工人的有效和真正的监督,不是来自他们的行业协会,而是来自他们的顾客。使工人不敢欺诈,不敢疏忽大意的,正是他们对失去顾客的恐惧。排他的行业协会势必会削弱这种监督力量。于是,不管工人的行为是好是坏,必须使用这批工人。因为这个缘故,在许多大的联合的城市中,找不到像样的工人,即使在那些最必要的行业中也是如此。如果你想把你的工作做得过得去的话,那你就必须在郊外做,因为那里的工人没有特权,只靠自己的人品。然后,你把他们制成的物品偷偷地运进城镇。


采用这种方式,欧洲的政策通过限制某些行业的竞争,从而使从业人员的人数比愿意参与这些行业的人数少,进而使劳动和资本的不同用途的整个有利与不利中产生巨大的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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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人 留言于: 2019-7-8 8:52:00

随缘人



主题: 2019年7月8日(周一)将进行新股申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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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起科技(科):申购代码:787008,申购价格:24.80/股,申购上限:1.55万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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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溪 留言于: 2019-7-7 20:52:00

小小溪



主题: 早茶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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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7月22日科创板开市交易 多年罕见新股天天打
https://finance.sina.com.cn/stock/kechuangban/zcfx/2019-07-06/doc-ihytcerm1620920.shtml


银行股权、关联交易大排查:包括资质、资金来源等
https://finance.sina.com.cn/roll/2019-07-07/doc-ihytcitm0207924.shtml


七大机构看后市:核心资产未高估 熊转牛首个调整结束
https://finance.sina.com.cn/stock/marketresearch/2019-07-07/doc-ihytcitm0350732.shtml


麦肯锡全球研究院报告: 世界对中国经济依存度上升
https://finance.sina.com.cn/china/gncj/2019-07-07/doc-ihytcitm0219826.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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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留言于: 2019-7-5 15:06:00

周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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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01 GC001 卖出 1.900 * 100
600704 物产中大 卖出 5.670 * 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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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 留言于: 2019-7-5 11:27:00

老三



主题: 中午30分:《国富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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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30分:《国富论》(10)








      总而言之,航海的彩票并不像陆军彩票那样不利。一个声誉好的工匠或技工的儿子往往可以征得其父的同意去航海。可是,如果他报名参军,总要瞒着他的父亲。就前一种职业而言,其他人看到自己有取得成功的机会,但就后一种职业而言,除了他自己,没有其他任何人认为他有成功的机会。伟大的海军上将不像伟大的陆军上将那样受到公众的赞美。在海上服役时取得的成功,与在陆地上服役时取得的同等成功,在名利方面相比差异明显。这种差异在所有下级职位中都存在。根据等级规定,海军上校与陆军上校属于同一级别。但是,按照一般的判断,前者的级别比不上后者的级别。由于彩票中大奖比较少,所以小奖必定较多。因此,与普通陆军士兵相比,普通水兵更常得到一些运气与升职,也就是说,获得小奖的希望是吸引他们当水兵的主要原因。尽管普通水兵所需的技能和熟练程度都要优于几乎任何其他技工所需的技能和熟练程度,并且他们一生中不断地经历困难与危险,但是,他们仍然只是一个普通水兵。而他们除了通过发挥自己的技能,战胜困难,进而获得的某种快感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报酬。他们的工资并不比决定海员工资率的港口普通劳动者的工资高。由于他们频繁地往返于各港口间,所以,航行于大不列颠各港口的海员月工资大体上与各港口的劳动者的月工资处于同一水平。而由于进出伦敦港的海员人数最多,所以其海员工资率便决定着其他港口的海员工资率。伦敦大部分不同类别工人的工资约是爱丁堡同类别工人工资的两倍。但由伦敦港出航的水手的月工资很少比从利斯港出航的水手高出三四先令,并且差别经常没有这么大。和平年代的海上贸易,如果伦敦每个普通劳动者按一星期九先令或十先令计算,他每月可赚四十至四十五先令。水手除了工资外,还有饮食供应。然而,饮食的价值未必总能超过他的工资与普通劳动者工资的差额;即使有时候超过了这一差额,但超过的部分也不会是水手的净收益,因为他不能和他的妻子和孩子分享它,他必须靠他的工资来养活他们。


危险和九死一生的冒险不仅不会让青年人失去勇气,反而常常对他们更具吸引力。下层人中,慈祥的母亲往往害怕把自己的儿子送入海港城市的学校就读,以免轮船、水手们的谈话和种种冒险故事引诱他们去当水手。凭借勇气和本领让我们摆脱危险的遥远憧憬,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不愉快的,而且不会提高任何职业的劳动工资。而如果是勇敢与机智均不能起作用的职业,那么情形就不一样了。众所周知,那些非常不卫生的行业,劳动工资总是非常高。不卫生乃是一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但它对劳动工资的影响应归入那个项目去讨论。


在资本的所有不同用途中,普通利润率或多或少都会随收益的确定或不确定而变化。一般而言,国内商业的收益不像对外贸易那么不确定,而对外贸易的一些部门又不像其他部门那么不确定。例如,对北美的贸易不像对牙买加的贸易那么不确定。普通利润率总是或多或少随风险的上升而升高,但升高的程度似乎与风险不成比例,升高的利润不一定能完全抵偿风险。破产在最危险的行业中最常见。在所有行业中最危险的是偷运,尽管在冒险成功时获利极多,但它绝对是一条通往破产之路。对成功的奢望在这种场合所起的作用,与在其他场合所起的作用一样,诱使许许多多的冒险者去从事那些危险行业,以致他们之间的竞争使利润降低到足以补偿风险的程度之下。要想完全补偿这种风险,除了资本的普通利润外,普通收益不仅应弥补全部偶然损失,还要对冒险者提供一种与保险者利润同性质的利润。但是,如果普通收益足够提供这些,那么,这些行业的破产就不如其他行业常见。


因此,使劳动工资发生变化的五种情况中,只有两种影响到资本利润,即业务是愉快还是不愉快,伴随业务的是安全还是危险。就愉快或不愉快而言,绝大部分的资本不同用途几乎没有或者根本没有差别,但在劳动的各种用途中,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尽管资本的普通利润随风险的上升而升高,但升高的程度似乎与风险不成比例。由此可见,在同一社会或附近地区,资本不同用途的平均或普通利润率要比不同种类劳动的货币工资更接近于某种水平。事实也正如此。一个普通劳动者的收益与一个生意好的律师或医生的收益差异,明显大于任何两个不同贸易部门普通利润之间的差异。此外,不同行业的利润在表面上的差异往往具有迷惑性,这是因为我们并不总是把应该算作工资的与应当算作利润的区分开来。


药剂师的利润一语,已成为过高利润的代名词。然而,这种表面上很大的利润通常只是合理的劳动工资。就技能而言,药剂师比其他任何技工都要精巧和细致得多,责任也重得多。他不仅是贫民的医生,而且在病痛或危险比较轻微的场合又是富人的医生。所以,他的报酬应当和他的技能与托付给他的责任相称,而且一般都包含在他所出售的药品价格中。可是,在大集镇,一个生意最兴隆的药剂师一年所出售的全部药品的费用也许不过花他三十或四十英镑。所以,尽管他应该以百分之三四百或百分之一千的利润出售这些药品,但这种利润常常只是他的合理的劳动工资;他的合理的劳动工资,只有加在药品价格中才能够收取。表面利润的大部分实则为披着利润外衣的真实工资。


在一座港口小镇,一个小杂货商仅用一百英镑的资本就能获得百分之四十或五十的利润,而同地的一个大批发商人即使用一万英镑也很少能够获得百分之八或百分之十的利润。对该地居民的便利来说,杂货商所经营的杂货业也许是必需的,而且狭小的市场不允许更大资本投在这种行业里。然而,这个小杂货商不仅须靠此生活,而且要活得和经营这业务所具备的资格相称。除了拥有小额资本外,他须能读、能写、能算,同时须能判断五六十种不同的货物以及它们的价格与品质,还有用最便宜的价格去市场购买这些货物。简言之,他必须具备大商人所需。除了缺乏足够的资本外,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能阻止他成为一个大商人。像他这样有才能的人,每年取得三四十英镑作为劳动报酬绝不能算作过高。把这种报酬从他的表面上很高的资本利润中扣除,剩余的部分恐怕就只是普通利润。在这种情况下,表面利润的大部分也是真实工资。


零售贸易的表面利润与批发贸易的表面利润之间的差异,在首都比在小城镇和乡村小得多。在一万英镑可用于杂货业的地方,杂货商人的劳动工资对于这么大资本的真实利润,只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因此,一个富裕零售商的表面利润与批发商的表面利润差不多在同一个水平上。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以零售方式出售的货物一般在首都和小城镇及乡村同样便宜,而且还要便宜得多。例如,杂货一般更便宜;面包与肉类常常同样便宜。把杂货运往大城镇的费用并不比运往小城镇或乡村高,而把谷物和牲畜运往大城镇的费用要贵得多,因为它们大部分要从远得多的地方运来。因此,假如杂货的最初成本在都市和农村都一样,那么,在获取利润最少的地方,它们的价格就最便宜。可是,就面包和肉类的最初成本而言,大城镇比乡村高。所以,尽管大城镇的利润较低,它们的售价未必总是更低,但往往是同样便宜。就面包及肉类这些商品而言,相同的原因减少了表面利润,增加了最初成本。通过使用更多资本,市场的扩大减少了表面利润,但在另一方面,由于货物从远方供应,其最初成本必然增加。在多数情况下,表面利润的减少与最初成本的增加似乎可以互相抵消。谷物及牲畜的价格,虽然在王国各地很不相同,但面包及肉类的价格,在王国的大多数地方几乎完全相同,其原因也许就在于此。


尽管零售贸易及批发商贸易的资本利润在首都比在小城镇和乡村小,但从前者的小开始往往可以发大财的人,而从后者却很少做得到。在小城镇和乡村,由于市场狭窄,贸易不能够总是随着资本的增加而扩大。因此,在这类地方,虽然某个商人的利润率可能很高,利润的总额却不能很大,因而他们每年的积累也不会很大。相反,大城镇的贸易能随着资本的增加而扩大,而勤俭和生意兴隆的人的信用增加得比其资本增加快得多。他的生意随他的信用及资本成比例地扩大;他的利润总额随他的生意规模的扩张而增加;他每年积累的资金也随他利润总额的增加而增加。但是,即便在大城市,发大财也不是一个正规的,知名的,众所周知的商业部门,而主要是由于长时期地勤勉、节约和小心地经营。的确,有时候从事所谓投机生意也可以发大财,但是投机商人并不总是经营一种正常的已建立的和众所周知的生意。他今年是谷物商,明年是葡萄酒商,后年又是食糖商,烟草商或茶商。当他预见到某一行业的利润可能高于其他普通行业的利润时,他就会参与其中;当他预料到哪个行业的利润可能回到其他行业的水平时,他就会放弃哪个行业。因此,他的利润和损失,不能和其他任何知名的和众所周知的行业商业部门保持任何常规的比例。一个大胆的冒险者有时可能通过两三次成功的投机而获得大笔财产,有时也可能通过两三次失败的投机而损失大笔财产。这种生意只能在大城市做。经营这种生意所需要的信息,只在商业和通信最广泛的地方才能获得。


上述五种情况,虽然造成了劳动工资与资本利润很大的不均等,但就总体的有利与不利而言,没有造成劳动和资本不同用途的任何不均等。这些情况的性质是:弥补一些用途的小货币收益,抵消一些用途的大货币收益。


然而,为了使这种均等发生在整个有利或不利中,即便是完全自由的地方,亦须具备三个条件:

第一,用途在附近是众所周知的和知名的;第二,这些用途必须处在普通状态,或者所谓的自然状态;第三,这些用途必须是使用者的唯一的或主要的用途。


第一,这种平等只能发生在众所周知的知名的用途中。

在所有其他情况都相同的地方,新行业的工资一般比旧行业的工资高。当设计者试图创建一种新制造业时,他首先必须以高于其他行业的工资或高于本行业应有的工资把工人从其他行业吸引过来,而他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把工资降到一般水平。有些制造业,其需要完全由于时尚和一时爱好而产生,总会不断变化,而且很少能持久到它们被看成是知名的老制造业。相反,其需求主要是从用途或必要性产生的制造业就不太容易变化,同一形式或构造还为人所需要长达数个世纪。因此,前一类制造业的劳动工资可能比后一类制造业的劳动工资要高一些。伯明翰的制造业主要属于前一类,而谢菲尔德的制造业主要属于后一类。这两个不同地方的劳动工资据说与它们各自产业的不同性质相符。


建立任何一种新的制造业、新的商业部门或新的农业实践总是一种投机,而设计者期望从其中获得巨大利润。这些利润有时是很大的,但有时或许是完全相反的;但总的来说,这些新行业的利润与附近其他老行业的利润并不保持一个有规律的比例。如果计划成功,那么利润在最初通常是很高的。但当这个行业或做法完全确立并为人所周知的时候,竞争就使其利润降到和其他行业相同的水平。


第二,只有在劳动和资本的不同用途处在普通状态,即所谓自然状态下时,这些用途的所有利害才会有这样的均等。


对几乎每种不同劳动的需求有时较平时大,有时又较平时小。在前一种情况下,工作的有利之处升高到普通水平以上,而在后一种情况下,工作的有利之处降低到普通水平以下。在干草晾干期和收获期,对乡村劳动的需求比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大,而且工资也随着需求的增加而升高。在战争时期,当四五万原为海上贸易的海员被迫为国王服役时,对商船海员的需求必然会由于人员稀缺而增加,而这种情况下海员的工资通常由每月一几尼至二十七先令上升到四十至六十先令。相反,在日趋衰落的制造业中,许多劳动者不愿离开他们自己的原有行业,宁愿接受较少的工资,即便这种工资与他们的工作性质并不相称。


资本的利润随着使用资本所生产的商品的价格的变化而变化。当任何一种商品的价格升至普通或平均比率之上的时候,至少有用来将商品投放市场的某一部分资本的利润会升至利润的正常水平之上;当商品价格下降时,利润则降至正常水平之下。所有商品的价格或多或少地都会发生变化,但有些商品的价格变化比其他商品要大得多。在人类劳动所生产的所有产品中,每年使用的劳动数量必然受到每年需求的支配,以便每年的平均产量尽可能等于每年的平均消费量。前面已说过,在有些行业中,相同的劳动数量总是生产出同量或几乎同量的商品。例如,在麻织业或毛织业,相同数量的人手年年几乎都会制造出相同数量的麻布或呢绒。所以,这些商品的市场价格变化只能是因某种偶然事故引起的需求变化。国丧使黑布的价格升高,但是它对素麻布及呢绒的需求几乎没有变化,所以其价格也几乎没有变化。但在有些行业中,使用等量劳动未必就都生产等量的商品。例如,在不同的年份,等量的劳动生产出数量迥异的谷物、葡萄酒、啤酒花、食糖、烟草等。所以,此类商品的价格,不仅随着需求的变化而变化,而且还随着更大的和更频繁的变化而变化,因而这类商品价格波动极大。一些经销商必定随着商品价格的波动而波动。投机商人的活动主要在此类商品上。当他们预见到某些商品的价格将要上升,他们就会试图全部买下;当预见到某些商品的价格将要下降,就会把它们全部出售。


第三,劳动和资本的不同用途的有利与不利总体中的平等,只有在那些用途成为使用者的唯一的或主要的用途时才能发生。


当一个人靠某一种不占据他大部分时间的职业谋生时,他往往愿意在闲暇时从事另一种工作,而他从这份工作中赚取的工资虽然较少,但与其工作性质相称。


在苏格兰许多地方,仍然还有一种称为佃农的人,尽管他们在若干年前比现在更常见。他们是地主和农场主的外佣工。他们从雇主那里得到的一般报酬是一间房屋,一小块种熟食叶用菜的小园子,一块够饲养一头奶牛的草地,或许再加上一两亩贫瘠的土地。当佃农的主人偶尔需要他们的劳动时,他们的主人每周额外给他们两配克燕麦,约值英币十六便士。在一年的大部分时间,主人很少需要或者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劳动,而他们耕种一小块土地也不会占用主人留给佃农自己支配的全部时间。所以,当这些雇工的人数比现在多的时候,据说他们愿意在空闲时间以极少的报酬为任何人工作,而且愿意以低于其他劳动者的工资工作。在古代,这种佃农在欧洲几乎随处可见。在土地耕种差且人口稀少的国家,大多数地主和农场主无力为自己提供额外的人手,而乡村劳动在某些季节是需要额外人手的。这些劳动者偶尔从他们的主人处得到的日报酬或周报酬,显然不是他们劳动的全部价格。他们的小块租用地构成这种价格的大部分。但是,很多作家似乎把这种日报酬或周报酬看作他们劳动的全部价格。这些作家搜集古代的劳动价格和食物价格,并且乐于将两者说成是非常低。


这类劳动产品往往以低于其性质要求的价格在市场上出售。苏格兰许多地方编织的长袜的价格比任何其他地方用织机织成的长袜的价格便宜得多。这些长袜是佣工和普通劳动者的劳动产品,他们从其他工作获取自己的最主要生活资料。每年有超过一千双长袜从设得兰群岛输入利斯,每双的价格从五便士至七便士不等。我们听说,在设得兰群岛的小小首府勒韦克,普通劳动的普通工资为每天十便士。在设得兰群岛上,他们织成的毛袜的价值为每双一几尼以上。


在苏格兰,纺麻线同编织长袜的方式大致相同,并且主要由从事其他工作的佣工去做。他们只能赚取极其微薄的生活费,尽管他们试图靠这些工作来维持自己的全部生活。在苏格兰的大部分地区,一星期能赚二十先令的妇女就算一个好纺工。


在富裕国家,市场一般非常广阔,任何一种行业都能够运用从事这些行业的人全部的劳动与资本。以一种职业谋生,同时又以另一种职业获得一些小利的实例,这种情况主要出现在穷国。然而,下述情况与上述情况有些相似,却会在一个富裕国家的首都见到。我相信,没有任何欧洲城市的房租比伦敦还要贵。但我也知道,租用一套备有家具的房间,没有任何城市比伦敦便宜。伦敦的出租屋不但比巴黎便宜得多,而且相同质量的出租屋,伦敦的租金也比爱丁堡便宜得多。似乎特别奇怪的是,房租昂贵是出租屋廉价的原因。伦敦房租昂贵主要由以下原因造成的:劳动昂贵、建筑材料昂贵(因为它们一般须从远地运过来),尤其是地租昂贵。(因为占有垄断者地位的各个地主,对城市中一英亩不良土地,往往要求比一百亩最优良农田的地租更高的地租。)除上述原因外,还有一个,那就是人们所特有的风俗和习惯,迫使各家主租用整座房屋。英格兰的一栋住宅意味着相同屋顶之下所包含的一切。但在法国、苏格兰以及欧洲其他地方,它常常只意味着建筑物的一层。一位伦敦商人不得不在他的顾客所居住的城镇的地段租一整栋房屋。他把最下一层作为自己的店铺,顶楼作为他自己及其家属的寝所。他把中间两层租给寄宿者以收回一部分房租。他期望靠营业来维持其家庭的生活,并不希望靠租房给寄宿者来养活家庭。然而,在巴黎和爱丁堡,租房给寄宿者的人往往没有其他的生存手段分租房间来谋生,借宿的价格不但需支付房租,而且需支付其一家人的全部生活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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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溪 留言于: 2019-7-4 22:23:00

小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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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留言于: 2019-7-4 15: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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